直布罗陀通行英镑。

  很多年前,看了一部在直布罗陀拍的007电影–《铁金刚》后,就一直想来这个气势磅礴的军事要塞看看,没想一晃20年,才终于来到了这地方。直布罗陀通行英镑,通行语言是英语,这使得在西班牙支支吾吾像个哑吧的我顿时变得口齿伶俐起来,可以和酒店的前台经理聊天,最后竟然还争取到把车子停泊在酒店大门前的特权。

  我下榻直布罗陀Bristol酒店顶层的阁楼,窗户是圆的,和我之前在英国游轮住过的船舱一样,从窗口望去就是直布罗陀海峡。眼帘中的船影点点,蔚蓝的天、粼粼的波光,恍恍惚惚中,仿佛在西班牙岸上上了一艘英国游轮。

直布罗陀海峡

 

  英国自1713年从西班牙手中夺取直布罗陀的管辖权,至今直布罗陀还是英国属地,是地中海最西端的海港。过了直布罗陀海峡就是大西洋了,在希腊神话中,大力士赫拉克勒斯(Hercules)立下柱子,标示着已知世界尽头的地方。大力士另一根柱子是立在摩洛哥的姆沙山。在直布罗陀南部的尖端有一个叫欧洲点(Europa
Point),这地方描绘着大力士故事的彩图。

没乘缆车上直布罗陀岩等于没到过直布罗陀
  直布罗陀基本上是一个三角形的半岛,东边是那一大块称为“直布罗陀岩(The
Upper
Rock)”的大石头,西边剩下的一小片平地就建了一座有浓浓英国风味的市镇。市镇中心有一条长长的步行街,街的两旁有露天咖啡座、纪念品商店、品牌店、政府机构、邮局,还有典型英国风味的红色邮筒。入住的酒店就在步行街靠近修道院的那端,往南走,沿着大街(Main
Street)。不唬你,在地图上就真的写着Main
Street。经过特拉法加墓园的不远处,就可以看到一个大大的停车场和直布罗陀岩的缆车站。

直布罗陀岩

 

  套用一句很俗的话,来到直布罗陀,如果不乘缆车上直布罗陀岩去感受那种站在欧非两大洲之间磅礴和浩瀚的话,就等于没有来过直布罗陀。

  琼和我乘缆车上山的那天,天很蓝,云很白,风很大,阳光灿烂,视野辽阔,海鸥在观望台上盘旋翱翔。琼很兴奋地从观望台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对着辽阔的天地,生起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感慨。而我的惧高症却排山倒海地向我涌过来,调适了好一会儿,才脸色苍白地走近栏杆,指向南方,告诉琼说,那边就是北非、北非的摩洛哥。

  乘最后一趟6点半的缆车下山后,阳光依然亮丽,于是便走入缆车站旁的植物园。走入园中便可以看到一座半身青铜像摆在白色的柱子和方形底座上,白色方形底座前很简单地写上了几个黑色的英文字母–Eliott。一看之下还天真地以为是大诗人艾略特,细读说明之后,才发现这位不是诗人,而是帮英国人攻下直布罗陀的大将军。

黄昏的英殖民地   当天,原本还打算去参观1333年建成的摩尔人古堡和1779年建成的大隧道,可是到酒店对面的旅游局一问才知道古堡和地道都在翻修,缘悭一面。然而,就算不去参观古堡和地道,沐浴在直布罗陀黄昏暖洋洋的阳光下,随便挑选一家露天咖啡座喝个英式下午茶也是一件挺写意的事。琼和我从洋溢地中海风情的植物园走回酒店,沿着海岸,踩着金色的阳光,遇上了跑步的青年男女,嬉戏笑闹着,让黄昏也顿时年轻了起来。

  走累了,走渴了,就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一罐冰冻的啤酒。边走边喝,走着喝着,有点醉了,在逐渐浓郁的暮色中,仿佛走回了一个百年前地中海边的英殖民地。

直布罗陀是英国的海外属地

 

  离开前的那个早晨,从酒店开车到直布罗陀南端的圣殿礼拜堂和欧洲圣母博物馆。这里原本是直布罗陀的旧灯塔,在1462年由西班牙人改建成一座教堂,虽然曾经遭受到海盗“红胡子”的掠夺,但15世纪的圣母和孩儿的塑像还依然完好地被供奉着。早晨,抵达教堂时,静悄悄地,不见人影,木门半掩,推门而入,依然不见人影,只见烛火摇曳,一片宁静祥和。 

  从教堂出来再开车往东南走,走到尽头,就到了欧洲点。欧洲点除了有描绘着大力士故事蓝色彩图的褚红色墙壁外,还有一座看起来像金属砌成的金字塔,塔上镶嵌着一块牌,牌上写着“欧洲点”,是古代世界的边缘,是大力士分开欧洲和非洲、大西洋和地中海相会的地方,每年有7000艘船经过。

  和葡萄牙与西班牙的海角一样,这里也有一座灯塔,一座有红白条纹的灯塔。那天我在灯塔旁的堤岸上看见一对老夫妻紧挨着,望着海峡对面的北非,蔚蓝的海天一色的淡蓝陆地。也许他们想起了电影《走出非洲》般的往事,看着他们不经意地握住彼此的手,我只能想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这云淡风清的直布罗陀。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