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耶鲁大学教授海勒姆·宾厄姆方在距印加古都库斯科城120公里、海拔2400米的群山之间。

图片 1  到秘鲁不看马丘比丘,如同到中国不登长城。马丘比丘是秘鲁人心中的圣地,是古代印加文明的见证。1983年马丘比丘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文化遗产名录,成为向世界展示印加灿烂文化的窗口。

  清晨,乘旅游火车从库斯科城出发,穿过郁郁葱葱的印加圣谷,沿着奔腾不息的乌鲁班马河西行,进入山崖陡峭的崇山峻岭,去踏访这座闻名遐迩的云中古城。

  多少年来,马丘比丘不知拨动了多少人的心弦。16世纪中叶,当秘鲁沦为西班牙殖民地后,民间就一直相传:在茫茫的安第斯山脉中,有一座神秘的印加古城。300多年间,探险家们多方寻觅,均无所获。直到1911年7月的一天,美国耶鲁大学教授海勒姆·宾厄姆方在距印加古都库斯科城120公里、海拔2400米的群山之间,发现了这座被白云和密林覆盖的高原城郭。考古学家无法得知它的原始名字,于是借用了附近一座山名,称其为马丘比丘(印第安克丘亚语:古老的山巅)。

  登高俯瞰,雄伟的马丘比丘古城以它恢弘的气势,傲然耸立于壮美无比的群山环抱之间,呈V字形的古城建筑群,错落有致地铺洒在两端悬崖险峻、谷底水流湍急的山脊上。在这样一处“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地方,古代印加人能建造起如此宏伟的古堡,的确令人称奇。智利著名诗人聂鲁达曾在他的长诗《马丘比丘之巅》中写道:“我看见石砌的古老建筑物镶嵌在青翠的安第斯高峰之间。激流自风雨侵蚀了几百年的城堡奔腾下泄。……在这崎岖的高地,在这辉煌的废墟,我寻到能续写诗篇所必需的原则信念。”

  徜徉于花岗岩堆垒而成的城堡之间,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昨天。那些静卧于城中的神殿、祭坛、水道、城墙,虽已是残垣断壁,依旧宏伟壮观,印加帝国昔日的辉煌、岁月的沧桑,都镌刻在这些大大小小的石块上。印加文化始于公元11世纪,13世纪后逐渐达到鼎盛。据推测,马丘比丘即建于15世纪印加帝国开始扩张的帕查库蒂统治时期,这位备受印加人推崇的杰出君王建起的萨克萨瓦曼城堡、奥良泰坦博要塞和美丽的库斯科城,如今都已成为秘鲁最著名的旅游胜地。

  马丘比丘古城遗址外围是层层梯田形成的农业区,城区则由200座建筑和109个连接山坡和城市的石梯组成。城内规划井然,北部多为庄严的宫阙神殿,南部是作坊、居室和公共场所。同所有处于生产力尚不发达阶段的民族一样,囿于对自然界认识的局限,印加人也离不开对神灵的求助,因此这里宗教圣迹处处可见。从壮观的主神殿、三窗殿,到精美独特的太阳神庙、地庙、水庙,都表现着印加人对宗教的虔诚和对太阳的崇拜。在主神殿上方的院落中央,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石被凿成三级平台,上端是一个倾斜的棱形石柱垂直而立,岩石的四角分指东南西北方向,这就是被印第安人称作“印蒂瓦塔那(克丘亚语:太阳钟)”的“拴日石”(见上图,王小光摄)。当年印加人将它作为观象台和指南针,依石柱投影判断时间、节气和方向,同时还把它作为向太阳神献牲祭祀的圣坛,每年冬至(南半球的夏至)都在此祈祷太阳重新回来。印加人称自己为“太阳的子孙”,他们将太阳视作“燃烧的火鹰”,渴望用这块“拴日石”将这只日出苍山、暮息大海的火鹰永远留在天上。直到今天,对太阳的崇拜仍在民间流传。库斯科城里不仅有太阳神庙、太阳街、太阳博物馆,还有一年一度的太阳节和读者喜爱的《太阳报》。

  近读马丘比丘,古代印加工匠们鬼斧神工般的建筑技艺既撼人心魄又令人匪夷所思。这里的所有建筑物都不用灰浆,石块无论大小却能精确巧妙的紧紧咬合在一起,在没有铁器和运输工具落后的年代,印加人用什么东西切割这些硕大无朋、坚硬无比的花岗岩石料,又如何将它们运至高地,并且使这些建筑在数百年间历经地震山洪而岿然不动,这些至今仍是难解之谜。此外,关于城堡究竟何时何人出于什么目的兴建?城址为什么选在云雾缭绕、人迹罕至的高山之巅?是什么原因使它最终成为废墟?拨开这诸多历史迷雾尚待考古学家们继续挖掘和探索,但有一点不容置疑,古代印加文明之光很可能比当代人所想象的更加绚烂。

  在夕阳余晖中告别马丘比丘,心中充满对印第安人祖先的敬意。神奇的马丘比丘以它特有的魅力昭告世人:印加人虽然没有文字,但它在数百年前创造出的堪称独步于世的灿烂文化,足可以同古罗马、古希腊文明媲美。一部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的历史,不正是由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人民用勤劳与智慧的双手共同写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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