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随春活跃起来了。

原标题:阿流叔的养鸡场

编者按

为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和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中共连州市委组织部、中共连州市委宣传部、连州市文联联合举办了“学讲话精神,促乡村振兴”主题征文比赛,活动得到连州市各基层党委的大力支持和广大文学爱好者的积极响应。经外地专家评审团认真评审,评出一等奖2名,二等奖5名,三等奖10名,优秀奖若干名。现择优分期刊登,敬请读者垂注。

徐万强(星子市场监督管理所)

冬去春来,春华萌发。

花草的清香就乘着和风袅袅娜娜地来了。春来了,人就随着春醒来了,随着春惆怅起来了,又随春活跃起来了。

窗外的花啊草啊,仿佛夹道欢迎似的,在车的两旁向着我们招手来了。车里,祭祀的大公鸡在篮子里稳稳地坐着,仰起大红的冠子,就像传说中的“司晨啼晓”一般。我们也在这样一个公鸡啼鸣的清晨又一次回到了久别的故土。

到了,到了,一眼就望见古老的炮楼颓废地耸立在村的一头。村子一如往日的宁静。充满希望的小学校园里也只有稀疏的童音应和着偌大的房子。绕着村子蜿蜒而过的溪流,仿佛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不紧不慢地随着自己深深浅浅的节奏,汩汩潺潺而流,发出时而深沉时而清脆的沉吟。周围的大山一声不响地矗立在村子的周围,仿佛一张张稳稳的大椅保护着这个偏远的山窝。

我们的车子在熟悉的山路上迂回曲折地穿行,斜倚在车里,目不转睛地饱览着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风景,呼吸着山林间充足而又清新的氧气。边看边聊,说着说着就到了,爷爷的坟就在村边的一条小公路旁,山的半腰处,坐看村庄的人来人往,世事沧桑。拜祭完毕后,时间尚早,我们便沿路步行,看看周围的变化,放松放松上班时绷紧的神经。天色也刚刚好,阴阴的,却没有雨。

猝不及防的,我们就那么和一大群鸡相遇了。两只雄鸡正摆开架势,准备打斗,这剑拔弩张、鸡冠高耸的样子,与人们间的搏斗并无二致,莫不是要准备开撕了么?古诗云,“寒食清明小殿旁,彩楼双夹斗鸡场。内人对御分明看,先赌红罗被十床。”我们这群观众,显然没有花蕊夫人《宫词》描绘的那么热情,但是看热闹的习惯倒是从老鹰捉小鸡的年龄就已经开始养成的了。

正津津有味之时,突然被山沟里走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哦,这不是我们村的阿流叔么?记忆的闸门一下把我推回了童年。那是,我们村到处开采煤矿的时候,阿流叔就常去担煤,回到村子的时候,衣服上、脸上经常都是黑乎乎的,只有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看过去有些吓人。后来看得多了,才慢慢习惯的。那个时候,煤车经常进出我们那个偏僻的小村落,我们也就常随着煤车跑到镇上去趁圩,尽管从煤车上下来,衣服都是黑的,但那个年代那个年纪,谁又在乎过呢。跟别村那些连饭都吃不上的小孩,我们身上的黑煤灰,那是荣耀的标志啊。后来,我们村的公路,有那么一段莫名其妙的塌陷下去了,又很迅速的填平了。

再后来哇,说是不能开采煤窑了,大伙们就好像泥鳅一样,全都走的走溜的溜了。听说有的人出去打工了,有的人挖煤窑赚了点钱把家都搬到城里去的。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们村啊,一下子冷清了,仿佛一个走投无路的老人,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阿流叔去了哪里呢?”我们心里疑惑着。

“我后来去了江门打工,自己没有专门的技术,就农民一个,除了耕种,啥也不会,找了个不用技术的活做了几年,一个月也就几千块钱,除去租房子和吃穿的基本就没钱了,我正在考虑着怎么办的时候,听说镇上有公司搞养鸡专业合作社的,我就回来碰碰运气来了……”

他带着我们沿着他的养鸡场兜了一圈,还跟我们介绍了一下大概的情况:“我们养鸡的整个流程都已经是系统化的了。公司提供鸡苗和技术,我们管养殖,他们会派人定期来检查指导,大到一定程度了,公司全数收购,不用担心销路问题。我们养得也放心,起码不会亏本吧。”阿流叔露出发自内心的踏实的笑。

“不会污染环境么?”我们不无担心地问。眼睛也随即望向这片山脚下种满果树的红土地。

“这个放心,我们定时清理鸡粪,用蛇皮袋装好,那些搞种植的人就会开车来买,还经常不够给他们的呢。”

“等鸡大到一定的程度,生鸡蛋了,我们就卖初生蛋,很受城里人欢迎呢。这些收入都归自己啊。”“算了一下账,出去打工三四千块一个月,还不如在家里养鸡划算……”阿流叔像打开了话匣子,让我们从沉寂的村庄里,看到了蕴藏着的无穷的未来。我们看了看天,漏下一点淡淡的日影来了。

鸡群好像从不知道停歇的孩子,总是跑来跑去,它们时而跑到山上去啄食新出的笋芽,时而去泥土里翻翻躲藏的小虫,时而去小石头上磨磨自己的小嘴。鸡场还播放着音乐,轻柔的乐声随风飘扬,时断时续,像寂静中孕育着生命的力量。

我们还随着阿流叔的脚步去海轮叔家的鸡场,妹姑家的鸡场逛了逛,附近的几家成规模的,不成规模的后来都给我们参观过了。原来这个山洼窝里,就有四五个养鸡场,整个大村到底还有多少个呢,中国这许多的乡村里边,到底又蕴藏着多少的发展力量呢?我们满怀希望地憧憬着,仿佛一下子看到中国乡村发展的一缕阳光。一阵风吹过,挟裹着春的气息和希望。我们的心情也由忧愁转向欣喜。

我们的车在狭窄的村级公路上踽踽独行,听着果场上那些渐行渐远的鸡叫的声音。我们感慨,经济确实要走在前面啊,经济的发展也要走最适合的道路才能走得更远。农业与科技的结合、公司与专业合作社的结合,农民与农村的发展也许将是我国发展农业的一条可喜的出路。

汉朝淮南王刘安的《淮南子·本经训》曾记载:在遥远的东海边,矗立着一棵神树扶桑,树枝上栖息着十只三足鸟。神话中的三足鸟相传就是鸡的先祖。恰巧在这时太阳就那么应景的出现了,原来阴沉的天,霎时变得晴朗起来,没多久就会火红起来了。人家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们家的田地该怎么办呢?也搞个养鸡场吗?……我们也渐渐地聊得火热起来了。

作者:南方日报返回搜狐,查看威尼斯赌场手机版本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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